江上鹤野.

是条咸鱼,年更文手

答应的舟渡圣诞贺终于肝出来了
眼睛疼ooc警告
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圣诞贺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圣诞节当天,燕城在白雪皑皑的笼罩下,早已是焕然一新,街店的橱窗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圣诞树和礼物。

费渡身体半压在沙发上,忽然想起来什么,挑了挑眉,肉麻的向骆闻舟开了口:“师兄,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说完向骆闻舟抛了个媚眼。另一边沙发上的骆闻舟正在想着今天怎么骆一锅这个混蛋煮着吃了,道:“今天什么日子啊?不会又是一些什么无聊的纪念日吧?我操,骆一锅,你属狗的吧!”骆一锅在一旁优雅的舔着爪子,完全当旁边的骆闻舟是空气。骆闻舟正烦着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张人脸,费渡勾起嘴角,一双桃花眼显得愈发勾人心魂,因为骆闻舟忘了今天是圣诞节这件事一点也不生气,仰着脸:“师兄,我的圣诞节礼物呢?”骆闻舟像是记起了什么,一把搂住费渡,看着费渡迷人的桃花眼,鬼迷心窍:“宝贝儿,我就是你的圣诞节礼物。要我把自己打包起来,送到费府上吗?”骆闻舟一个转身,翻身将费渡压在身下,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:“宝贝儿,我十几年刑警可不是白当的,想试试吗?”

下午,骆闻舟和费渡在商场为对方挑选圣诞礼物,费渡一眼就看中了一只圣诞老人的小夹子,两只手不断拨弄着圣诞老人的红帽子,再转身看了一下骆闻舟,骆闻舟正在冥想送费渡这小子什么礼物好呢。只见费渡一偏头,眼角藏不住的笑意:“师兄,你戴这个一定很好看,我想……看一下!”费渡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使劲给骆闻舟抛媚眼,好像撩人不要钱似的。骆闻舟竟破天荒的一口答应了。便从费渡手中接过了夹子夹在了头上,刑警骆队长五大三粗的一不小心让一小撮头发翘了起来,费渡看见了,伸手将夹子取了下来,亲自为骆闻舟夹上,还顺带轻轻拍了一下骆闻舟翘起来的头发,怎么这么不乖呢。忽然骆闻舟在费渡拍他的头发的时候抓住了费渡的手,另一只手迅速的抓起了货架上的小夹子,为费渡夹在了相同的地方。夹好后,骆闻舟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费渡的手背。骆闻舟和费渡相视会心一笑,两只手紧紧的十指相扣在一起。

在商场转悠了一圈之后,骆闻舟为费渡挑选了一支钢笔,漆黑的笔身,笔尖镶银,雕刻的花纹都很精致。而费渡则向来是只选贵的,不选对的,送了骆闻舟一块整个商场最贵的爱马仕手表。

出来商场,骆闻舟和费渡又到生鲜区买了一些菜,打算在圣诞节这天亲自下厨做一次饭。

回到家后,骆闻舟和费渡在厨房里捣鼓了半天。费渡负责洗菜,骆闻舟负责切菜兼炒菜。两人隔得很近,费渡边洗菜边调戏骆闻舟,骆闻舟正认认真真地切着菜,正思考着做什么才能把这小少爷给伺候好,费渡好像看透了骆闻舟的心思,对骆闻舟说:“别想了,师兄,你做到菜我都喜欢吃。”说完,在骆闻舟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。点到为止,亲完又继续洗菜,却不自觉的哼起了小曲,骆闻舟也满足的笑了,宠溺的望着费渡。

吃完饭后,骆闻舟洗碗,费渡在旁边一只手拖着下巴,目不转睛的看着骆闻舟。骆闻舟正洗着碗,感觉耳边热乎乎的,费渡猝不及防的一个吻落在了骆闻舟的耳朵上,温柔道:“师兄……”骆闻舟顾不上洗碗,手上还残留着水,一把搂住了费渡。狂风骤雨般的吻落在费渡的薄唇上,两个人像是一个人一样,一步一步的来到了卧室……

一夜无眠。

算是拖更补偿吧
丑字,这是好久以前的了
希望大家喜欢
我会尽力把舟渡圣诞贺赶出来的

杀破狼长顾cp向国庆篇

慎入!!!ooc警告
短小,小砂糖
国庆拖了好久终于赶出来了
p大永远是心头的白月光
杀破狼永远是本命
(假车)

太始三年,盛世安康,长庚料理完满朝文武,驱车来到了安定侯府。

“子熹!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!”长庚手里拿着灵枢院研发出来的小型烟火筒,抬脚迈进了侯府。“多大的人了,还天天像个小孩一样,丢不丢人!”,“来,给义父看看带了什么”。顾昀挑眉问道。

长庚拿出烟花筒在顾昀面前晃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丝笑,“这可是灵枢院刚研发出来的烟火,可漂亮了。”“灵枢院那帮糟老头子能研发出什么好看的东西,有我好看吗?”顾昀推了推琉璃镜,自从长庚当上皇帝后,顾昀就一直带着琉璃镜。

“那可没你好看,子熹……你想看看吗?”说着长庚点燃了烟火,一束光窜上了天,在空中炸开了美丽的烟花,点点星火化过夜空,星火落下,长庚凑到子熹耳旁,温暖的气息吹过顾昀的脖子,惹得顾昀耳边酥酥的,哆嗦了一下,问道:“义父,好看吗……”“好……好看!”顾昀看呆了,等烟花放完,回过神来,“心肝, 再给义父来一个,灵枢院那帮糟老头子还不是吃白饭。”

“义父还想看?”长庚一把搂住顾昀,脸凑过去,撒娇地说“那你亲我一下好不好……子熹……”顾昀心想:自从你小子当上皇帝后,不见你多正经一天就知道耍流氓,小兔崽子,脸皮真厚!顾昀无可奈何,心里又有一点小欢喜,亲了长庚一下,长庚手一转,抱住顾昀,将头埋在顾昀脖颈间,微微侧脸,轻轻咬住了顾昀的耳垂,“子熹……子熹……,你真好看,比烟花还好看……你疼疼我,好吗……”长庚含着顾昀的耳垂,含混不清地说“子熹……你回答我,疼疼我,好吗,子熹……”

被长庚咬过的地方,微微泛红,耳垂上的那颗朱砂痣也愈发红了,红得熠熠生辉,仿佛周围的一起都失去了光芒。顾昀喘着气,说:“好,我疼疼你……”顾昀反手抱住长庚,却被长庚打横抱起,顾昀手搭在长庚脖颈上,他大将军一世骁勇善战,却败在了一个情上。长庚就是他命中注定的那个人,一旦见了就再也逃不出去了。顾昀此生的十丈软红尘便是眼前人了。

长庚看了一眼怀中人:手握着玄铁三大营军权的男人,此刻不再一身割风斩铁的戾气,洗去了浮世的汹涌 ,连眼神里也透着温柔的光。长庚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,他的将军啊,再也不用死守边关了,他会用一生来弥补他幼年时受过的伤,他会疼他的。

长庚将顾昀放在床榻上,双手撑在顾昀身侧,俯身吻住了顾昀……“子熹,你不是想看烟花吗?”说完,窗外一阵声响,是烟花,长庚特意嘱咐灵枢院准备的。大梁境内,灿烂如昼,万人空巷,举国同庆。窗外的烟花依然盛开,窗内的春宵还在继续……

愿你盛世安康,洗去浮华,愿你终会被人所爱,遇到那些疼你的人。